
STORY No.030 · FAMILY JOURNEY
AROUND THE WORLD 繞著地球,也一路想著孩子
世界很大,牽掛沒有時差
The World Is Vast. Love Knows No Time Zone.
我繞著地球走了一圈,
也一路把看到的世界,帶回給孩子。
THE ROUTE · 這一圈有多遠
旅程很長,也真的繞了地球一圈。
高雄 → 澳門 → 深圳 → 莫斯科 → 聖彼得堡 → 倫敦 → 洛杉磯 → 聖地牙哥 → 台北 → 高雄
這一趟旅行的路線,如果完整寫出來,大概會讓人看得有一點累。
高雄、澳門、深圳、莫斯科、聖彼得堡、倫敦、洛杉磯、聖地牙哥、台北,最後再回到高雄。
從台灣一路向西,最後又從美國飛回亞洲。
我本來說,這大概算是繞了半個地球。
後來仔細想想,不對。
這根本就已經繞了地球一圈。

THE JOURNEY BEGINS · 旅程開始
從高雄出發,一路向西。
旅程從高雄開始。
我們先飛到澳門,再從澳門坐車前往深圳。因為同行朋友安排了一段私人飛機航程,我們便從深圳起飛,一路前往俄羅斯。
以前當空服員時,我飛過很多地方。
可是莫斯科一直留在我的人生口袋清單裡。
MOSCOW · 莫斯科
我終於看見口袋清單裡的洋蔥頭。
我一直很想親眼看看紅場,也很想看看那座像童話一樣、有著一顆顆彩色洋蔥頭的聖瓦西里大教堂。
真正抵達莫斯科以後,我對俄羅斯的第一個印象只有一個字:
大。
建築物很大。廣場很大。麵包很大。連街上的俄羅斯人都長得高高大大。
走在那座城市裡,常常會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很小。
可是我期待了那麼久的洋蔥頭,真正站到它面前時,卻忍不住想:
咦?怎麼比我想像中小?
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。還沒有抵達以前,我們會把一個地方想像得很大;真的站在它面前,才發現它和照片裡不太一樣。
可是那並沒有讓我失望。因為有些地方,光是親眼看見,就已經足以完成心裡放了很多年的一個願望。

THROUGH THE PHONE · 鏡頭轉向孩子
我看到新的世界,第一個想到的是滾牛。
在俄羅斯的日子裡,我常常一個人拿著手機到處探險。
看到什麼新鮮的、奇怪的、沒見過的,我就拍下來。
不是只為了自己留念,而是因為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滾牛。
我會打開視訊,把鏡頭轉過去,讓他看看我眼前的街道、建築和風景。
好像只要透過手機,他也能和我一起走進俄羅斯。
旅行這件事,對我來說,好像早就不只是自己去了哪裡。
我看到一個新的世界,就會自然地想把它帶回去給孩子看。
SAINT PETERSBURG · 聖彼得堡
站在那些名畫前,我只覺得人生很值得。
後來我們又到了聖彼得堡。
看見那些只在書本和畫冊裡出現過的宮殿、建築與世界名畫時,我心裡真的只有一個感覺:
人生很值得。
有些作品,我們以前只是知道它們存在。
可是當我真的站在它們面前,看見畫布上的顏色、時間留下的痕跡,也看見那些跨越幾百年的藝術就在眼前時,會突然覺得,自己竟然真的走到了這裡。



A LONDON DETOUR · 臨時多出的一站
倫敦不到二十四小時,牽掛卻留下了證明。
原本同行的私人飛機接下來要直接飛往美國。
可是因為當時適用於這段私人飛機航程的入境文件要求,我持台灣護照,無法只用原有的電子旅行授權直接入境,必須另持紙本簽證。
於是我的路線臨時多了一站:倫敦。
我從俄羅斯飛到倫敦,在英國停留不到二十四小時,又要繼續飛往加州。
有誰到了倫敦,卻只停留不到二十四小時?
大概也只有這種行程,才會把倫敦變成一場真正的快閃。
時間雖然短,我還是抓緊機會出去看看。我一路拍照,也一路和滾牛視訊。
SENT FROM LONDON · 從倫敦寄出
視訊讓他立刻看見,明信片讓牽掛留了下來。
我還在倫敦的紅色郵筒旁拍了照片,親手寫了一張明信片寄給他。
明信片上,我寫著:「小牛哥哥,媽媽在倫敦拍到了很多電影場景。」旁邊還畫了兩顆愛心。
手機裡的視訊,讓他立刻看見媽媽眼前的世界;而那張蓋著英國郵戳、漂洋過海抵達台灣的明信片,則替這段牽掛留下了一個真正可以握在手裡的證明。
媽媽真的來過這裡,也真的一路都想著你。



TWO DAYS APART · 分開兩天
孩子看起來很獨立,見到媽媽又變回小孩。
離開倫敦後,我又飛往加州。
到了聖地牙哥,也帶滾翻去他喜歡的樂高樂園。
旅行途中,滾翻曾經和媽媽分開兩天。
平常在家裡,他已經慢慢長大,有自己的想法,也不見得會整天黏著媽媽。
可是兩天後再見到我時,他一衝過來,又抱又親,開心得不得了。
那個反應讓我忍不住笑。
原來孩子不在身邊的時候,看起來可以很獨立;真的見到媽媽時,還是會立刻變回那個熟悉的小孩。
NO TIME ZONE · 牽掛沒有時差
世界真的很大,可是牽掛沒有時差。
這一路,我看見了莫斯科的紅場、聖彼得堡的宮殿與名畫,也匆匆走過倫敦,再從歐洲飛越大西洋來到美國。
飛機繞著地球走了一圈。
可是無論我人在俄羅斯、英國還是美國,媽媽和孩子之間的距離,似乎從來不完全由公里數決定。
有時是一通視訊。
有時是一張照片。
有時是一張從倫敦寄出的明信片。
有時只是分開兩天後,那個用力撲過來的擁抱。
以前我以為,旅行是人離開家,去看一個更大的世界。
後來我才發現,當一個人成為媽媽以後,旅行也可以是:
自己走得很遠,心裡卻一直替孩子留著一條回家的線。
那一次,我真的繞著地球走了一圈。
完成了自己的口袋清單,看見了想看很久的洋蔥頭,也站在那些世界名畫面前,覺得這一趟人生已經很值得。
可是旅程最後留在我心裡的,不只是那些宏偉的建築和遙遠的城市。
而是一路上,我總想把手機轉向滾牛,告訴他:
你看,媽媽現在在這裡。世界真的很大。可是牽掛,從來沒有時差。
